進階
訪客

《四季之風》

章九十四 - 《章九十四.兒時玩伴》

——「奧德斯大賽二年生雙人賽,優勝者是基爾.費列多和澪凜.阿克西斯!」

自那場漂亮的一仗後,我和基爾組成的二人組合,以及加上其餘兩人的四人組,在二人賽和四人賽都一路過關斬將,就如基爾所言,沒有人對我們帶來威脅。

以我和基爾為中心,四人戰上那兩位隊伍都是輔助我們的存在。我的雙劍術、基爾的冰魔法,都是隊伍上最強的戰力,因此基爾有了如此的安排。

我現在還記得,我和基爾這兩位戰士展現出特別的戰鬥技巧時,尤其是基爾的魔法,在場所有觀眾和評判都大吃一驚。

而我同時使用綠寶劍和藍寶石之劍,兩劍劃出的光輝痕跡,也很美麗——彩攸是這樣說的。雖然藍寶石之劍比鐵劍重一點,但是在比賽前我和基爾有練習過,所以用起來得心應手,它的威力也很強。

或許因為跟基爾交手過無數次,又是從小就認識的人,我們一起練習的時間雖短,默契卻非常好,即使沒有看到對方,也能知道對方下一步動作,從而互相配合。

老實說,跟基爾一隊真的很放心。上一年跟春香一起,要顧及春香的能力來調整我的步伐,跟基爾則是能一無掛慮地猛攻,當然我也會協助他。

懂得魔力又懂得劍術,基爾果然是個天才……雖然是從小就知道的事,但還是有點不甘心。這次戰士系個人賽我和基爾也是分在兩組,又有機會和他一決高下了,論到劍術,我可是不會輸給他的。

說來奇怪,為什麼其他學院的戰士,實力比我和基爾差這麼多,也沒有特別的戰技,都是用單手劍跟我們戰鬥,我和基爾有這麼強嗎?

一直不斷努力練習,只是想要追上基爾,不想像小時候那麼無能,沒想到不知不覺間,已經和其他人拋開了一段距離。

最近和基爾進行對戰時,有種回到從前的感覺,明明是緊張萬分、刺激的對戰,但在對戰時就會不自覺地全情投入,把勝負都拋諸腦後,享受對戰的樂趣。很小很小的時候,我的確因為有趣而跟基爾經常比劍術。

不同的是,基爾沒有以前那種活潑了,即使對戰時打得很起勁,也不會愉快地鬧一場。

不過,我也改變了,這一定是因為我遇見了彩攸她們。我們兩個都改變了,倒是剛剛好。

前幾天的賽事都很緊湊,今天終於能閒下來了。在基爾的帶領下,那兩位隊友都沒有微言,很乾脆就接受了他的安排和指示,不需要花很多時間一起練習。

來到王城,只是參加奧德斯大賽就太浪費了。這個時候的王城,會有不少表演和活動,十分熱鬧。

就如上一年一樣,我今年也想跟彩攸一起逛街。這次我可是別無他意的,只是好想跟彩攸走得近一點而已。

一開始奧德斯大賽,彩攸就很忙碌了。除了自己隊伍的事,赫茲老師還安排了其他事給她做,我和彩攸又不是在同一個房間裡,所以我們都沒機會共處,好想和她聊天……

以我所知,今天彩攸沒有賽事,難得我和彩攸都有空,我想跟她出去走走。

但是,沒想到一打開房間的頭,轉頭望向旁邊的房間,兩位白頭髮的人已經在門前了。

「……好睏。」短頭髮那個打了個大大的呵欠,揉揉眼睛,「就沒有一天能放假嗎……」

「別這樣,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喔!」長髮的老人笑盈盈地道。

「是早起的蟲子被鳥吃才對……沒有精神又哪來工作效率?」

「不繼續磨鍊你的『武器』,就會變鈍了喔。不要忘了你已經輸掉個人賽和四人賽,再不交出成績我會很麻煩的。」

「好麻煩……」精神不足的她心情很糟,直接說出心底話。

疲倦,加上天氣炎熱,她顯得毫無幹勁。

「你做得很好,再加把勁吧。」為了讓她心甘情願一點,他鼓勵她,「現在就要起行了,不然今天二年生的第一場比賽就會開始了喔。」

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……怎麼又是赫茲老師!他們兩師徒,這麼早就開始活動了?我還想早早就霸佔彩攸的……

或許是感應到我的願望,紅眸子看了過來,讓我能看清她的臉。

「澪凜?」發現了我,彎起來的眼帶著無奈,嘴角也有氣無力地拉起,「對不起,今天應該不能跟你一起出去了。」

沒有說出自己的渴望,彩攸卻已明白了我心中所想。雖然心裡有點不是味兒,但是我也不能耍任性,阻礙彩攸做正經事。

「嗯,那之後會有機會嗎?」我走近他們,瞄了一眼赫茲老師,忸怩地細語。

「……我不知道。」彩攸也偷偷地瞥向赫茲老師,「我也好想跟你一起的,等我好嗎?」

「好啦好啦,我知道你們需要二人時間啦,」赫茲老師露出受不了的表情,然後笑瞇瞇地道:「三天後的比賽只有一場個人賽,不去也可以。真是的,要是徒兒只顧著阿克西斯小姐的話也很頭痛呢。」

「是你說那天不去也罷的,這哪算是只顧澪凜……我不顧澪凜,難道要顧你嗎。那麼澪凜,我回來再說吧。」與赫茲老師說話,彩攸還是這麼不客氣,但是一看著我,就變得溫柔,「我、我會想你的。」

儘管不能跟彩攸同行,但是聽到這句話也足以令我的心感受到甜蜜。

目送他們離開,我就為接下來的時間該怎樣渡過而煩惱。本來是想跟彩攸去看表演,在餐廳吃個午飯喝喝茶,到不同的小店看看,可以的話還牽個手……現在彩攸走了,這麼早有什麼能做呢……

對了,很久沒跟莉惠去逛街了……不如說我們沒怎一起外出過。平常都跟彩攸她們過日子或是做任務,以前則都是直接到我或者她的家。明明是好朋友,跟莉惠相處的時間卻這麼少,就趁這個機會,跟莉惠好好玩一天吧。

「莉惠,起床了嗎?」我到彩攸那邊的房間外,問道。

現在是七時多,以不用上學的日子來說算是早了。

過了一會,還穿著睡衣的莉惠打開門,迷迷糊糊地抬起頭,綠眼睛未完全開啟。

「……嗯?小凜?」紫髮絲翹起來,看來是急忙來開門的。

「等會要去逛逛嗎?」

「誒?好、好啊!」及肩的頭髮激動地晃了晃後,又變得靜止下來,好驚呼一聲,「啊!今天我約了沃修……」

「沃修……」腦裡記起那個紅色雜草頭。

「今、今天我想跟沃修待在一起,」紅彤彤的臉反映出她的害羞,「不好意思……」

莉惠會露出害羞的表情,真少見,看來她真的頗喜歡他的。

「不要緊,你跟他玩得開心一點吧。」我擺擺手,裝出不在乎的樣子。

在那次「四季之風」和「帝王」的團體戰,沃修為了保護莉惠而身受重傷,莉惠因而有點感動。之後,沃修再努力地和莉惠搞好關係,跟她告白之類的,他們就在交往了。得知這件事的時候,我還驚訝得跟莉惠再三確認呢。

沃修真的能好好愛護和照顧莉惠嗎……在我眼裡,沃修是個傻呼呼又粗心大意的人,好像很少與女生接觸,好擔心莉惠啊。要是沃修敢傷害莉惠,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。

連莉惠都有節目不能陪我了,我不想自己一個去看表演……但這裡沒幾個人是認識的……

我漫無目的地下樓梯,在轉角處瞧到紫色的小披風尾巴和暗黑的人影。

「……基爾!」我連忙跳下去,在他們背後喊著說。

他的近身僕人警覺地回頭,一瞬間釋放出殺氣,營造了緊張的氣氛。

……都認識了這麼久,查洛還是認不到我的聲音嗎?

基爾慢慢地轉身,挑起眉毛,疑惑地盯著我,「今天不用練習。」

這麼早就起來了,應該已經清醒了吧。我不用練習,那基爾也一樣。

「你今天有事要辦嗎?」

「……沒有,怎麼了?」

即便是天才,也猜不到我的意圖。

「跟我出去。」

——因為我從來沒試過這樣做。

「……」血眸睜大了兩秒,隨即提起兩手,抱著胸,話中帶著冷酷,「彩攸呢?」

「她剛剛就被赫茲老師帶走了……」

其實我也不知道彩攸有什麼要事要辦,但是是赫茲老師要求的,肯定是對彩攸有益的。

「那先吃點東西,你應該還未吃早餐吧?我們已經吃了。」他慢步越過我身查洛亦緊隨其後。
還好有基爾和查洛,那麼看表演的時候也沒這麼尷尬了。

在高級餐廳裡,被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的情況下吃完份量充足的早餐,便前往露天戲劇表演場所。

突然覺得要讓他們等我吃早餐,有點不好意思,雖然基爾還是一面平靜的,但說不定看著看著就會肚子餓了。

「澪凜,」我結帳後,基爾在路上在意地說:「你的食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的。」

在人來人往的街道,我們三人並肩而行,佔了路面一點地方。兩邊的店舖也一如以往地充滿活力地叫賣,有不少行人都被商店吸引而到處走。

現在才發現,基爾好像比我矮一點,明明小時候都比我高大。

三片多士(吐司)、炒蛋、蕃茄、幾條香腸、小片煙肉和一些蘑菇,跟彩攸她們比起來好像蠻多的。

「……嗯?不吃多一點會沒有力氣的。」我抽一口氣,伸了個大懶腰,「或者是我吃得多,才這麼高大強壯吧。你也要多吃一點。」

「……是嗎。」他消沉地別過臉,苦笑著。

到達中央廣場,就聽到美妙的歌聲,原來歌舞劇已經開始了!

我連忙拉住他的袖子,擠入人群之中。

在最接近舞台的一排排椅子,是貴族專屬的座位,只有那裡才有空位,我自然就往那裡坐下。

恰好到轉換場景的時候,劇團的人都出來搬搬抬抬,拿出道具和背景板等的東西。觀眾們都發出細碎的交談聲,期待接下來的表演。

「你還記得我們在小時候也曾一起看歌劇嗎?」在這個空檔時間,基爾抬頭望天,仿佛看著遙遠的事物。

我也有如要追上他的視線,與他望向同一方向。

「怎會忘了啊,你可是令我們都被父母痛罵一頓。查洛那時候也很辛苦吧?」

基爾旁邊的僕人一如以往地表明忠誠的心,「這是我的職責。」

說起來,我也很久沒聽到查洛的聲音了,比以前低沉了很多。

那時候,年小的基爾想看歌劇,就掙脫了成人的僕人,偷跑出來,還帶著我和莉惠四處跑,查洛因為職責所在,也跟在基爾後面。結果,當我們看得正歡,僕人們就逮到我們了。

雖然最後被爸爸罵得狗血淋頭,但這卻是美好的童年回憶。

基爾很聰明,小時候常常都帶著我們到處闖,搞得大人們都十分頭痛。現在看著那沉靜的臉,除了我們都無法想像他那頑皮的一面。

「……那時的我太幼稚了。」

「沒有阻止主人是我的錯,我不會再讓主人陷入這種情況。」

——如今,也不會再出現了。發生了的事情,所造成的傷痕,是一輩子都會留在心裡的。他的臉,也無法再添上稚氣了。

查洛好像也有點不同了,以前他甚少會有反對基爾的想法,他剛才竟然說出「阻止」二字。

我們之間出現了難以忍受的沉默,這個話題讓我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
我旁邊多了一人坐近,那個人看見我們,就發出雄厚的男聲。

「澪凜、基爾?」就像要照耀四周的金頭髮很刺眼,比我深邃得多的藍眼也讓我很不自在。

「叔、叔叔,你好,好久不見。」雖然驚訝,但基爾很快就作出適當的回應。

這個男人,正是我的父親。爸爸也來看歌劇嗎……果然這段時間,爸爸都會來到王城。

與基爾相同,爸爸身後也有僕人相隨。倒是彩攸沒有在我身旁,爸爸會不會因此而責罵彩攸的?

爸爸從小就對我很嚴厲,責備我時毫不留情,很少關心我……有爸爸在,連空氣也變得冷了,讓我只想回到溫暖的大家身邊。

「你們在雙人賽上的默契很好,現在又一起逛街,果然是和好了吧?」爸爸的心情不錯,臉放鬆地微笑。

爸爸會管這種事?我和基爾的關係怎都好,都不影響他吧?

要不是彩攸,從那時起我都沒想過會有和基爾重新成為朋友的一日,可能會仇視基爾一輩子。

雖然還是跟小時候不同,但也生出新一段的友誼,以前的事已經不重要了。

不待我和基爾回話,爸爸繼續說:「你們感情這麼好,這件事早一點跟你們說也沒差。」

由眾多樂器交織而成的音樂響起,台上的女演唱掂起腳尖,聞歌起舞。

拉弦的優美聲音、以擠壓、按鍵發出高昂音色的手風琴、尖而細膩的吹奏,全都混成一起,產生的和諧樂聲橫掃整個觀眾席,最接近他們的貴族們首當其衝。

但是,爸爸的話仍清晰無比,他的聲音有如一道雷一字不漏地貫穿了我的耳朵。

歌劇的內容、歌曲,映在我的眼、繞在我的耳邊,卻沒有半點進到我的腦裡。

*                *               *

他使用防禦魔法時,會慢半拍,喜歡使用高強度的攻擊魔法。

她的攻擊範圍是兩至三個身位。

他習慣從右邊起劍,踏步也是從右腳起。

戰場上的細節,被我的細眼一一被挑出。

那麼對付那位魔法師,就全力迴避直至他花光魔力;刺客,就採取牽制;戰士,就使用他不擅長應付的劍術。

在腦裡想出數個戰術配搭,於筆記本記下。

那一隊是這場四人賽的勝利隊伍,亦是雷格爾學院二年生下一場四人賽對上的隊伍,為此,我需要努力想戰術取勝。

不過,要上場的不是我的隊伍,而是其他人。

說到我的隊伍就不禁絕望——二年生中,我認識的人有七個,不計算我自己,在十九個二年生竟然一個認識的與我同隊都沒有,這機會率是有多小啊!

我不擅長與人相處、交際,上年還有莉惠.絲蘭會聽我的話,這次全不認識的人連一句話都不會聽我的,也無法跟他們好好相處,不能將我的長處顯露出來,所謂「得物無所用」。

更可怕的是,他們是互相認識,又互相討厭,大家都不喜歡大家,令氣氛變得非常糟糕,我才不想介入他們的關係之中。

這種情況下,何談合作?沒內訌已經很好了。一盤散沙的我們,在第一場四人賽就輸了,我也終於從他們中解放啦。

至於雙人賽,只是繞幸獲勝而已,一下場很快就會輸了吧。

所以,不論是哪個比賽,我也早早就放棄了。

那我來這裡不就只是個陪襯嗎——赫茲老師從一開始就沒有這個想法,為了訓練我的觀察力、分析力和定制戰術的能力,他就委派了我成為二年生的軍師。

在成功晉級的隊伍裡,有著我認識的人,換句話說我的任務就是把他們推往勝利的高臺,其他不理我的人我也不會管他們的。

正所謂「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」,每有二年生的雙人賽或四人賽,赫茲老師就會拉我去觀賽,讓我洞悉對手的弱點。他可是一點提示都沒有給我,都是我自己思考的,真是累死了。

這個崗位,理論上其他戰鬥學院的學生也可以擁有,但是像我這種沒有戰鬥負擔、很閒又會思考戰略的人大概不多,沒有從赫茲老師聽說過有其他「軍師」。

時勢造英雄,在這個世界未有什麼大變動前,打倒魔王似乎是難以想像。現在的我,就只能磨練我的能力,說不定有一天是我變成「英雄」去創造「時勢」。

兩天後的四人賽中,二年生出場的隊伍中有喬密南.馬達和沃修在,等會兒要跟他們討論戰術。

「咯咯」兩聲敲擊從門外傳入。

房間裡只有我一個,即使不是找我也要去應門。

「彩攸。」

是澪凜的聲音。

雖然現在只是黃昏時份,我已經有點睏了,但是聽到這把最動聽的聲音就足以讓我精神過來。

一打開門,看到那美麗的面容,我就被她急不及待地擁入懷裡。

頭被擠向她的頸窩,動作之快令我沒看到她的表情。

今早不能跟她出門,難道是太掛念我了嗎?

「這裡會被人看到的,先進來吧。」我轉動身體,把她轉到房內,再關上門。

「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纖瘦的手由頸掃至背。

「……」

澪凜一聲不吭,只是緊緊地抱著我,心情不太好似的。

我們間的距離非常短,心貼心的,讓我感受到她那份不安,也讓我有點緊張。

澪凜會對我坦白不喜歡的東西,不開心的事的,她就是如此單純的人,但是……是什麼事令她不敢開口?

「不開心的事,能跟我說嗎?」

「……」她的說話帶著壓抑,比平常更低沉,「今天我跟基爾和查洛出去看戲。」

基爾和查洛……原來澪凜找了他們陪她啊。

偶爾,在我和基爾都空閒的時候,他就會託查洛來找我下棋。自從在西洋棋上贏過他,他就想再與我一較高下,意外地好勝、不服輸、認真和孩子氣。

這樣的人,我不認為會做出卑鄙或太壞的事。我相信他們不會對澪凜做什麼的,查洛亦不會讓他走上歪路,他們是我和澪凜都信任的男性友人。

「……碰見了爸爸。」她的聲音漸小。

那個狗眼看人低的貴族……澪凜好像不喜歡爸爸,還有點害怕他。

「彩攸,」她放開我,轉而捉住我的雙手,「你會一直、一直留在我身邊的吧?」

她在顫抖。

她的眼中帶淚。

她的話又輕又無力。

「嗯,有我在。」我微笑地看著她。

她吸一口氣,使勁地抓住我,「……你有空那天,我帶你去見他。」

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終於更新了.... 最近都在適應大專生活...

小兔子要真正走軍師路線了...XD 打都不用打啦WW(X 簡直神一般的運氣...
後面兔子直叫基爾 是因為跟基爾熟稔了一點
莉惠和沃修大概是本作唯一一對在劇情中湊成CP的BG --本來就是夫妻之類的不算!-- 他們兩個也很可愛喔(?)

基爾的定位...大概...是男閨蜜? |D.. 跟兩個都有不錯的關係

小時是基爾比較活潑 現在就倒過來是小凜較開朗呢

最後那裡的危機感!...............
最後放個預告(?)
我打算在100章之內寫完S1(等等什麼時候有第1季之分的
請大家繼續期待:D


對了明明FB專頁都開了一段時間 老是忘了要丟上來...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